透明冰凉的器具分开了松软漂亮的穴眼,把娇嫩的穴肉强行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拿了一个小灯照在穴口处,看到女穴深处含着木塞的紧致红嫩的宫颈口,穴肉红漉漉的外翻着,像一朵淫艳娇嫩的花朵。

        季知寒用细长的镊子探入穴中,却没有直接帮去探宫颈口的木塞,而是按压上了穴内凸起了敏感点,捏着那块敏感可怜的软肉百般夹弄。

        季谨本来就处于高敏感的状态,又因为膀胱不敢怎么挣扎,他这么一刺激让他把刚刚注射进来的液体又堵在了导尿管里。

        源源不断的尿意与快感吞噬掉了他最后的理智,“...我错了,知寒...放过我吧...太难受了...”

        他本来充斥着仇恨与愤怒的双眸,无可奈何地染上了深不见底的情欲,卑微哀求着罪魁祸首。

        季知寒手上的动作却冷酷的告诉了季谨他的态度,他用镊子拽着木塞肏弄了一番柔软的宫颈,把宫颈口肏得松松垮垮,红嫩的穴肉间溢出了之前堵在子宫内的浓精,显得格外淫荡。

        镊子一推,木塞彻底滑落进了子宫内。

        “...不要!会坏掉的...”季谨痛苦地睁着眼睛,双脚绷直,穴肉咬紧了鸭嘴钳,娇嫩发育不完全的子宫内壁被粗粝的木塞磨得又疼又痒。

        季知寒拿着镊子破开宫颈口,探入子宫中,慢慢地寻找着木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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