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插兜踢了一脚石头:“跟着里面的哪个?”
我见那小鸭子畏畏缩缩的样子就想笑,估计是刚没伺候好,被骂了。
“这个……这个不能说的,爷……”
“还有有职业操守呢?”我调笑他。
“有……有的,爷,您有什么事儿吗?”他的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嗡嗡。
我上前去一把捏住那小鸭子的脖子,吓唬他:“小崽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就敢不回我的话,老子他妈问你伺候的谁你听不懂是吧?啊?等着,等下就把你卖去地下拳场给选手们轮流操了。”
“别!别爷!”那细皮嫩肉的小鸭子一听害怕了,赶紧说,“是季载仁!是安仁钢厂的季老板,他,他刚才说我伺候的不好,就……就把我给撵出来了。”
我提着小鸭子,心里一咯噔。
操……我哥?!!!
“你说谁?你他妈胡说八道老子把你舌头拔了!”
我不信,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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