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长得跟我实在太像了,一会儿操他的时候一定不能看他的脸。
“爷……是,是上一位爷留下来的……”
操,竟然是别人的精液。该不会是我哥的吧?老哥不是没操他吗?
哥之前好像跟我说过,操别人操过的逼会得死人的那种怪病。我嫌弃他,但奈何现在鸡巴已经疼得发胀了,凭什么哥能来这花柳巷子耍,我就要乖乖在家听那老顽固叽叽歪歪地讲什么物理化学?
我威胁他:“抠出来,抠干净点儿,不然小心我把你屁眼摁进洗手台的水龙头里冲。”
“是是是,我马上抠,对不起爷。”
我看见他那细长的手指捅进自己的小菊花,眯着眼睛,轻轻抠弄着肠道里的精液,有时候碰到自己舒服的地方还嗯嗯呀呀地从嘴里露出点儿声音来。
“深点儿深点儿,不知道我的很大吗?”我指挥他。
“好……好,啊……很深,很深了……已经快到最深处了……”
“要我给你拳交吗?你这么磨磨唧唧的我性欲都没了,鸡巴快软了。”我故意无所谓道。
这种小鸭子最怕什么我可清楚了,他们靠屁股卖钱,自然害怕屁眼松得没人再来用了,那他们的职业生涯可就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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