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手生生扼住,声音都被中途掐断。等到经历过一瞬晕眩的神智稍稍恢复了清明,他才意识到耳边凄惨的叫声是从自己那深喉之后满是痛感的喉咙中发出的。
“呜啊啊——哈??呜、呜??不嗯??痛,呜??”
素焰胡乱地哀叫着,连自己说的什么都无法分辨清楚。他刚刚被渡从之从那可怖的性器上抱起来,然后又被松开手从只含着顶端龟头的地方直接扔了下来!
饱受粗长性器折磨的后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借助体重在极短时间内生生萌进来的粗烫肉棍直接戳到了最深处的嫩肉。连全根没入都会带来极大痛苦的肉茎,这次以从未有过的激烈方式直接萌进了最柔软的内里,素焰没有直接被萌晕过去,都有赖于他这些日子以来被渡从之折腾所积累的进步了。
后穴如同被硬生生顶穿一般痛到了极点,恰在这时,埋在体内的经历过深喉和多次狠萌的性器在穴肉可怜兮兮的含裹之下终于达到高潮,大量的精液从抵住深处嫩肉的龟头顶端喷涌出来,浸湿了被摩擦捅萌到嫣红充血的穴肉。
素焰被烫得打了一个哆嗦,表情不自觉得变得更加可怜。男人的话搅浑了他本就不甚清醒的神智,他下意识地哑声反驳道:“我喜欢啾啾??”
渡从之被小小地噎了一下,素焰连对一只宠物都这么上心,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不善:“你好意思说喜欢,抛下它这么久,它都把你忘了。”
小腹胀得难受,素焰呜咽一声,更委屈了:“不,唔??我听见啾啾叫我??”
身后的男人猛地一顿,声音立时沉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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