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其他更卑劣、更肮脏的组织成员,他这个别有想法的幼驯染,反而是最优解。
对不起,hiro。
他在心里向诸伏景光道着歉,但面上又只能保持波本的态度,对诸伏景光说出最轻佻的话语。
波本轻轻挑起苏格兰的下巴:“苏格兰,想不到你这样高傲的alpha居然也会有摇着尾巴、以色侍人的一天啊。要不你求求我,我说不准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话虽然这样说,但降谷零在心里不断的唾弃着自己,只希望hiro不要将他的这些混账话当做一回事。
波本现在所说的所有话,苏格兰都千万不要将此当真。
苏格兰眼皮轻轻抬了一下,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只给了波本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诸伏景光知道降谷零为何而来,也很庆幸来的人会是降谷零。
既然来的是降谷零,那他自然也得要放下找机会与来者同归于尽的想法,他得要配合降谷零,更要让琴酒放下对波本的所有怀疑。
所以苏格兰没有说话,就像先前对琴酒所有审讯时一样,缄默不言。
而接收到幼驯染这个眼神的这个降谷零咬了一下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