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数秒,他的脸颊便染上红晕,喘息炙热。
当事人倒是无所谓药性过猛的问题,反正他有处理性欲的工具人——中原中也。
摆弄窃听器,查找到中也的当前位置,太宰毫不犹豫甩下任务,剩下的收尾工作他相信他那些部下再不争气也不会出披露。
“中也——”
撬开中也的家门,太宰拖长尾音,犹如撒娇,找到躺在床上的泄欲工具人。
“啊啊,今天真是太糟了,不仅没有死成,还中了超强力的春药,来的路上光是躲路人就花费好多时间,我的鸡巴差点都要炸了。”
太宰边走边脱,走到床前已经全身光溜溜,肉棒更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朝向中也的脑袋。
“我是想着必须把精液喂给中也才没有就地找人解决,好好感谢我的守节吧……中也?”
太宰终于感觉到不对劲,掀开被子,躺在里面的中也不规律的喘息着,脸颊比中春药的太宰还要红,好像他才是被下药的人。
中也从昏沉的睡梦中感觉有一只温热的手按在他的脑门上,熟悉的触感和太宰相似,但在升起安心前,中也比平常要迟缓太多的大脑缓缓想起太宰体寒,手掌温度比他低,不可能会是温热他的。
“咳,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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