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弛匪夷所思道:“你是故意被我抓进来的?”

        晏清河没有回答左弛,环顾周围环境,微锁眉头默然几秒钟,来到左弛的面前。

        “你想杀了我吗,晏清河?”左弛静静地仰视对方,深邃的黑眸中笑意无声,心中却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在这间能够隔绝一切声音的审问室,没有任何监控或监听设备,因为自己先前低了估晏清河,也未带上特殊联络器,左弛着实无法想象,甚至感到些许可笑。

        想不到他堂堂左弛,左家现任掌权者,没有死于左家内斗或他方暗杀等等,而是将要死在自己曾经以为的花瓶手上。

        不……晏清河怎么可能是花瓶?

        分明是自己看走了眼,误将冷傲绝世的艳刀认成毫不出彩的装饰品。

        左弛心下嗤笑一声,不知自己在讥讽什么,受着肢体的处处疼痛,双眼死死地盯紧径直蹲在自己身前的晏清河。

        那个冷美人搜遍自己全身,扒下外衣,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又伸手按住他的皮带。

        左弛面色古怪地看着晏清河手上的动作,直到被纤长玉指拉开他的裤头拉链,视奸那处,他实在压抑不住内心某种龌蹉的念头,艰难地滚了滚喉结道:“晏清河,你想对我……”

        晏清河默然不语地注目左弛胯间只剩一条柔软内裤包囊着的硕大物体,捏着他的外衣走到落地置物架前,视线停留在一个特大号飞机杯上,裹上衣服带回来,借着袖管套住那根长条巨物连带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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