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确实喜欢,从段衡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冷着段衡而已。
他没办法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尤其是当他听见监听器中传出来亚当热情介绍其他雄虫的声音。
明明是自己被监禁在了这里,明明段衡对他的心思是谁都能够轻易察觉,凌云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留住他。
这个游戏不能够玩太久,他在心里下了定论。
跪着的男人身上还一丝不苟地穿着军服,这时候却要接受主人的玩弄。量身定制的军服十分贴合段衡身形,能够细致地勾勒出他的身线,却又包裹地十分严实,根本没有办法从中窥探出任何一点春光。
凌云用手托起段衡的下巴,他看见段衡的喉结滚动着,显然对即将要发生什么心里有些没底。
凌云真的很喜欢他这副模样,明明是冷硬的军人,这个时候却只能成为一个低贱的性奴任人玩弄。
段衡问他,语气却没有带着商量”既然泄出来了,那就先再灌进去。从哪里尿出来的从哪里灌进去好不好?”
段衡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又只能回答:“好的,谢谢雄主。”
在书房不合适,凌云牵着段衡的领带让他一路膝行爬到了刑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