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对于段衡来说真的十分难挨,他连逃避都没有办法逃避,只能够坐在凌云身上硬生生受着这样的折磨。
凌云的力气大到可怕,他甚至能够把段衡的身体撑起来再狠狠按下去。
阴茎每一次都能够捅到最深处的地方,段衡这时候整个身体都靠着那根的阴茎支撑着,被扣着腰身往下按的时候整个身体都似乎被贯穿了。
凌云的动作很快,用的力气之大甚至像是要把段衡揉碎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段衡已经要被玩坏了,整个穴道像是天生天生就该给雄虫发泄欲望而生的,早就被完全操成了凌云的形状。
凌云的动作幅度之大甚至在段衡的肚子上都能够看见内里阴茎抽插的轮廓。
快感从尾椎骨处传来,整个身体都酥酥麻麻的。原本这样舒服的快感到后来已经近乎于性虐,被快感冲击着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控制自己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做不到。
生殖腔近乎于酸软入骨,每一次抽插的酥麻带电般的快感让段衡恨不得把自己的穴肉翻出来折磨到麻木才好。
“雄主……雄主慢一些,贱狗真的受不住……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里面好爽,好、好舒服,不要现在,不要了……”他不成声地哭叫着,一个高大清冷的军雌这时候叫得比最骚最软的亚雌还要浪。“里面受不住的,呜呜……又、又高潮了……”
段衡实在忍不住,最后还是射了出来。阴茎一抖一抖,最后精液全都射到了凌云的小腹甚至胸膛上。米白色的精液洒落在凌云健美的身躯上,格外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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