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纵使看上去那么温柔,凌云下手却没有半点放水。
凌云往段衡嘴里塞了一个中空的口球,口球很大,段衡的嘴都有些麻木了。
不能够咽进去的涎水顺着嘴角一直流到下巴,又沿着脖颈滑到更下方。段衡试了试,现在只能够发出无意义的闷哼和浓重的鼻音了。
看来这下连求饶也求不成。
两个小小的铁夹子正好夹住了敏感的乳蒂,微微的刺痛感和明显的冰凉让小乳珠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乳夹下面颇有些恶趣味地挂着小铃铛,段衡一晃就叮叮当当作响。中间用宝石做装饰链接的乳链自然垂落,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迷人的光。
段衡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两个小铁夹上是尖锐的利齿,段衡觉得自己的乳头像是被鳄鱼咬住了似的疼。
倒也不完全是疼痛,淫贱的身体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能够从疼痛中汲取快感。
段衡的胸膛快速起伏了几下,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样奇怪的感觉。
段衡之前虽然接受的调教多了,但是这还是头一回在这种情况下接受训诫——在不是被惩罚或是奖励,而是单纯的“做爱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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