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吹了个口哨,“给你洗个澡,不好吗?”
赤井秀一听到他的话,猛地一震,然而双手还被死死拷在柱子上动弹不得。“不可以……走开!”他厉声呵斥,但在这样的情形下似乎不是很有威慑力。立刻有人狠狠压着他的肩膀逼他蹲好,滚烫的尿液被劈头盖脸淋在他身上,还有人恶意地朝着他微张的穴口处尿,此时心理上的折磨更令他感到不适。
越来越多的男人将精液和尿液灌进他的身体,或者直接弄到他脸上身上,被无数双手抚摸揉捏过的身体沉湎于快感的深渊,一时间难以自拔。他的眼镜已经被撞出裂纹,镜片上被射满了白浊的精液,微张的嘴巴吐出半截鲜红的舌尖,失神地瘫在原地。
药物的作用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过去,赤井秀一已经觉得身体快要无法承受,只能暗自祈祷不要伤到脑子,他还不想变得疯傻,成为离开男人精液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男人们却因为他逐渐残破不堪的身体而更加感到兴奋,反复使用着滚烫肿胀的肉穴,忽略掉对方痛苦地呻吟,那些叫床一样的淫荡的讨饶声,也成了催情的乐子。“不要,要坏掉了……真的不行……”
“干脆不要你男朋友了,以后乖乖给我们当小母狗,不好吗?”有人掐着他的脖子顶了个深喉,“保准让你天天都爽的要死。”
“不,不会不要他……啊!”他昏沉沉摇头否认,却被报复性地操得更凶,一下子顶到了最敏感的凸起,整个人跪都跪不稳,更别提说话了。
身上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说:“臭婊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你觉得你男朋友看你被操得这个烂样还会要你?你这种贱货会自己跑出去偷吃吧,毕竟不被男人操就活不下去了,几个人才能喂饱你?”
“我不要……好难受,别顶那里!”男人抓住他的细腰,将他按倒在地上,赤井秀一被迫抬起腰半趴在冰冷的地面。他漂亮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地面,已经被磨得流血破皮,每次稍微爬得远了些,就被扯着脚踝抓回来,发狠地顶着敏感点捅入深处。
“你们就拮据成这样,连多买来几个泄欲工具的经费都没有了吗?”波本见他们准备的道具药物数量不像是用在一个人身上的,面带讥讽地笑着发问,“你们不嫌麻烦,倒是这个人快要被玩死了。买下他前没告诉他是这样的下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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