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好,求求谁来救救我吧!’
向着隐约、说不定会来的某人祈祷——没有回应,陪伴克比的只有搅拌着海贼呼噜梦话入眠的夜晚。
在那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克比捡起那个装着路飞的酒桶只是顺手——如果让其他海贼看到,训斥自己去捞,还不如先捞上来给他们看,说不定能逃过一顿打。
“现在想想,那一天,幸运之神一定是眷顾了我。”克比躺在卡普狗头军舰的甲板上,训练累得满身臭汗,忍不住感叹命运的奇妙“我能和路飞桑相遇真是太好了。”
“别高兴的太早了!”贝鲁梅伯仍对路飞在谢尔兹镇做的事耿耿于怀“迟早有一天你要和路飞成为敌人,到时候你是逮捕还是放过他?”
“……不知道,我肯定会动摇吧?”克比坐起身,远处太阳沉落,他突然两手比出相机的手势,手指框出的空间里,太阳金黄的余晖,就像草帽的帽檐。
“真美啊——”克比看着明天又会升起的太阳,坚定回答“想一直看着他这点,我是绝不会退让的。”
“怕了你了……”贝鲁梅伯嘀咕一声,累昏迷了。
-2-
卡普的训练方式虽然粗野,但行之有效。汗水如血流不止的地狱式训练中,克比听到身体成长着,极端的压力下,肌肉和骨骼噼啪作响。
几个月的训练结束了,洗脸的克比恍惚看着水中的倒影——“这还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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