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浪费,怀姣最终勉强吃完。王峥笑着把自己的饭扒掉收拾碗筷去清洗了。
夏天很闷,山上也多蚊虫,雾气还是有些浓,像塞着人们鼻子的棉花,空气闷热潮湿,搞得人奄奄没什么气力。
怀姣坐在院子的小木凳上等王峥给他打洗澡水,许是他太白了,天黑下来都幽幽的泛白光,蚊子光叮他去了,穿着背心裤衩的王二牛一次也没被咬过。
嗡嗡的烦声响个不停,怀姣反应慢又打不到,小腿、脖子、大腿根,甚至只留条缝隙的内裤里的软肉也被咬的通红瘙痒。
王二牛这时也洗好碗筷,在给怀姣打洗澡水。
余光瞥到怀姣扭动着身子不停小幅度挥舞手臂,还以为是出什么事,着急忙慌跑上去,伏着身抓着一条细细的胳膊上下看,“怎么了小姣,难受嘛?怎么一直乱动?”按理怀姣平常的性子,这时候应该在安静的数蚂蚁或者看树杈才是。
怀姣没出声,扭开王峥的手,抬起小腿硌在板凳边。
王二牛这时看清了,莹白软玉似的肌肤,不到几块就有蚊虫叮咬的红包。黝黑热乎的指腹按着腿肉翻过来,侧面和大腿下面也有。
怀姣又动了动,蹙着眉很可怜的样子。就着王二牛的手把短裤的边缘往上拉,到坐在木凳上挤出痕小小一块的腿根肉,那里赫然也有一块泛红的鼓包。
王峥心疼死了,拿了花露水就往怀姣身上抹。
涂完小腿,就到大腿内侧和根部的蚊子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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