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注视着面前的人“小姣，我去田里的几日，你都是这么洗的？”
被打断玩水，怀姣瘪了下嘴唇，但是眼前的男人很严肃，他只能在水中慢慢转身然后歪着头点了两下算作回应。
“真不听话。明明教过你怎么洗澡了…”男人也不希望怀姣能听进去，只是很无奈。
他脸逼近怀姣，双眸对视，严肃的说：“那这次要认真一点哦小姣，我再教一次，下次再这样洗澡就要打屁屁了。”
怀姣听懂了，他并不是不知道怎么清洗，只是他已经长大有了羞耻心，在男人面前自然不太想小孩子一样清洗私密的地方，而且之前男人教的时候太尴尬了那种感觉，怀姣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
于是他只能用发抖的声线小声说：“哥哥，我知道…怎么洗…你走我就会好好洗了…”
王二牛要气笑了，小姣居然还知道撒谎了，还赶自己走。
男人又重新坐上凳子，发丝在夜里有些冷意：“是嘛，小姣原来会自己洗澡。那你先自己洗一遍，哥哥看你洗的对不对，要是洗的对哥哥下次就都让你自己洗。”
怀姣从男人生硬的腔调感觉到他生气了，他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但是为了以后都能自己洗澡，怀姣还是不得不洗给男人看。
王峥把腿一跷：“开始吧小姣。”
怀姣看着男人在树影下斑驳的脸颊，眨眨眼。他拿起毛巾开始擦上半身，米色的毛巾沾了水，有些重，细长的手指拢着这一片布，毛巾被手指团起又服展，从小臂擦拭到胸前，水渍从毛巾上流下，把胸前的两点茱萸濡湿，小豆子一样的软肉有些抖，毛巾一擦就跟着转动，胸脯泛起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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