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常剪片看得还算习惯,但朱掣一般看一会就懒一会,高强度专注还是有点吃力,可偶尔cH0U空去瞄温徇却见对方姿势没变、目光倒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终於一小时过去,朱掣r0u着酸涩的眼睛,偏头去看温徇萤幕上清晰的笔记。

        温徇的指尖在键盘空白处轻点几下,冷笑:「胆子还挺大。」

        「真贪了?」

        「嗯,贪得还不少。」温徇嘴角染上与温润面孔不合的讥讽:「最早圣地刚收复时路翔也跟着上任,当时确实拨了很多款项,毕竟遭受战争波及严重,光城墙修缮就是笔钜款,更别说还有灾民救济金,所以当时这边收支一直都是负数。但这麽多年下来,该补的补完要钱的名堂却没少,时间一久首领也就有了怀疑,前些日子扣下的传令关松口说路翔确实买通他传了假令,不过每次传令官都没到场而是敷衍交差,具T甚麽情况他也不清楚,才有我们这次来调查。」

        朱掣没有因他的变化动容,似乎免疫了他的不一:「那接下来呢?」

        「找流向,这麽多钱再怎麽洗都不可能绝对乾净,不管是花还是存在哪了,总会有痕迹。」温徇敲着电脑思忖片刻:「不过这事交给小一,我们先找机会进密室。」

        「甚麽时候再去?」

        「後天晚上。」温徇恢复温润神情:「举行祭典前,庙方会统一为收到的护符薰香祝祷,当晚允许外人入寺共同祈福,我们可以趁机混进去。」

        朱掣T1aN了下牙,叹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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