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妄动,恐惧占据他的大脑,只能无助地望着林朝生。
他会Si吗?
「老师??」陈晋川对自己的伤势并不清楚,只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流过这麽多血,他害怕地扯唇笑道:「我、我是不是要Si了?」
伤口刺得太深,林朝生正忙着替他止血,猛一听小孩问出这种胡话,心里一痛,眼眶也红了起来。
「胡说,伤口不深,缝几针就好了。」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伸手拭去小孩眼角的泪水,温声安抚道:「别怕,老师在这里。」
陈晋川在地上躺了下来,刺眼的灯光模糊了视线,耳边喧闹不止、人来人往,他无助地喊着林朝生,忽然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人紧紧牵住,便立刻安心下来。
他知道那是林朝生。
慌乱过後,陈晋川被送去医院紧急治疗,伤口缝了二十多针,又在病房里躺了一晚才回家,林朝生从头到尾都跟在旁边,所有手续流程都由他经手,折腾许久才总算让小孩安顿下来。
寝室里,陈晋川躺在床上,身上穿着林朝生为他换上的衣物,男人在隔壁房煮粥,香味一阵阵飘到房里。
除了肩上钻心刺骨的疼痛,这大概是陈晋川做梦都想经历的情节,他想和林朝生住在一块,他给林朝生下厨,或是林朝生给他下厨,以晨曦为启、以日暮为终,就只有他俩相伴,岁岁年年,直至终老。
陈晋川的麻药退了,昏睡在痛楚与饭菜香里,林朝生端着粥进房时,窗外日渐西沉,小孩蜷在床上,睡得不安稳,头上冒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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