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抱下我。”周檐还算稳当地搁下酒杯。
“檐檐?”赵白河闻言,双手穿过对方的肋间,搂住表弟。
“你酒喝完了吗?”
“喝完了。”
“那该陪,陪我去做爱了。”周檐拽过赵白河的手,晃晃悠悠就往门外走。
“去哪儿呀,你要想做的话,我们就在这儿做。”瞧见表弟眼角飞起桃红、不识东南西北的样子,赵白河就知道,“微醺”来了。
“这儿?”周檐虚着眼睛看赵白河,“……在这里做,不会被发现吗?”
“谁能发现?”赵白河装模做样地环视四周,笑着答,“这儿就我们两个人。”
“大姨不在?”周檐问。
赵白河额头撞撞周檐的额头:“放心,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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