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赵白河薄薄的内裤,周檐不断用自己的阳具顶在表哥臀缝上揉磨,微张的马眼中溢出的体液,黏腥滚烫,几乎将内裤后裆都濡湿到了透明。

        不出意外地,楼梯上在这一刻传来了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那声音赵白河一听,就知道是他妈来了。白夏莲为人向来光明磊落,走起路来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跺得陈旧的木梯嘎吱作响。

        赵白河明白周檐一定也听见了这号动静,心中无端溢出了一种必胜的自信。他勾起嘴角朝着表弟挑挑眉:“还不帮我内裤脱了,隔着层布你在这插什么呢。”

        周檐闻言,用力打了两巴掌表哥的屁股:“往上抬抬。”

        “快点脱,你表哥我都快等不及了。”

        赵白河骑虎难下,硬着头皮把腰胯往上拱起,而表弟还真就两手勾住了赵白河的内裤边,慢慢往下褪。

        “可别停下。”听见母亲越走越近,赵白河一副巴不得现在就被日翻的欠操模样,张狂跋扈地对着表弟讥嘲。

        “为什么要停。”周檐将赵白河的内裤褪到露出穴口,用手架起表哥的双腿,就开始将自己炽热硬挺的阴茎往对方臀缝里面塞。

        门外咚咚的上楼声都快敲上房门,周檐鼓胀的龟头也猛地突进了赵白河的穴口,这般毫无顾忌的动作勒逼得赵白河咬紧了嘴唇。他背后涌出一道道冷汗,澎湃激昂的心跳卡在嗓子眼,咚咚咚咚地震荡,连门口的母亲的脚步声,都快要听不清了。

        被发现了会怎样?就算被发现了又能怎样?大不了被痛骂一顿,大不了带着表弟私奔,这种事情如果跪下来好好向母亲解释的话——

        “我给你们抱了床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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