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河艰难站起身来,拍拍尘,又说:“以后咱这炮友也别当了。”
捡了裤子飞速穿好,赵白河从屋内摔门而出。在门合上的最后一秒,他听见身后的表弟冷冰冰回了一句:
“求之不得。”
白夏莲前脚才为二人送足了被褥,后脚便看到赵白河叮叮咚咚奔下阁楼,这让心善的母亲很是困惑,关心说:“怎么了?”
“床小,我不和他一起睡了。”赵白河看也没看母亲,就往大门外走。
“你们兄弟之间,挤一挤,将就将就不就行了?”
“兄弟?”赵白河一听见兄弟两个字,突然就急了眼,他猛地回头,怒冲冲大喊,“是兄弟又怎么了?是兄弟床就会变大吗?!”
好脾气的赵白河从未对自己的亲人吼得这么大声。陡然暴怒、满眼通红的儿子,一时将白夏莲都吓得不敢吭声,只手足无措地望向赵白河。
赵白河看到这样的母亲,一下又软了心。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声来轻轻又说:“妈,我现在不困。我就想出去走走。”
说完这句,赵白河便推门离开老屋,走入了那一团无所依归的黑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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