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河从自己裤兜里摸出一沓子零钱,那里头有几张一百的,五块十块、起了毛边的小票子也不少,还是他在爷爷那边打牌剩下来的。赵白河理了两下,大概有个八百来块,便叠了一叠,往着外婆手里塞。

        “外婆,这点你拿着,到时候该吃吃该花花,别舍不得用……”

        外婆被赵白河抓着手,表情欣慰了不少,慢吞吞又说:“……你和檐檐以后都在城里工作,兄弟间要好好互帮互助……檐檐他就你这一个哥哥,你多想着他点,要把弟弟照顾好……”

        “他比我有出息得多,用不着外婆你操心的。”赵白河低着头,将外婆捏着钞票的手又用力握了两下,“那我就先走了,过几天有空再回来看您。”

        ——

        在这几次的折腾下,兄弟俩算是彻底闹掰了。周檐再没主动联系过赵白河,微信里最后的一条消息,就此定格在了大年初三。至于春节后那令人心惊胆战的元宵,周檐也没出现在一家人团圆的饭桌上。赵白河的肩上就跟驱邪成功似的轻松了一大截,如释重负的他一口一个黑芝麻汤圆,心想这档子破事总算是到头了。

        赵白河很快重新习惯了这无忧无虑的生活。早起去公司听人力小妹抱怨她新晋的老公,午后去跑各个营业点推销自家的产品,晚上应酬应酬哄哄客户。微信终于在此刻摆正了自己位置,成为了纯粹而效率的办公与约麻将软件——这表弟有还是没有,在或者不在,对赵白河来说似乎都没什么两样。

        可赵白河平淡的生活没坚持多久,最终还是被表弟给打破了。

        “什么?!杨伟伟和别人打架把腿整断了,要让我去顶替他给杨哥当伴郎?”

        他的这位远房表弟杨伟伟在精彩的艳照门后,被爸妈关了好几周的紧闭禁止出门鬼混,这才刚恢复自由身没两天,便又和人打进了医院,吊着条腿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想着杨伟伟的这位堂哥新郎杨辉为人耿直,还买过自己推荐的理财产品,赵白河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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