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莲力气真的很大。被剽悍姐姐连掀两耳光,穿着水晶高跟鞋的白冬梅一步踉跄,婚纱拖尾绊得她没站住脚,直接跌在地上。

        “白大姐你干什么?!”那名做伴娘的华裔同学跑了上来。她是真的好心帮倒忙,本希望白冬梅在这大喜日子能有家人陪在左右,可没想到姐妹俩的关系竟离谱到在婚礼现场大打出手。

        “小梅,小梅她怀孕了啊,你是她亲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同学愤怒地对不讲理的农村姐大吼。

        “还怀孕了?你不是才毕业吗!你——!婚礼都没办完,你还怀孩子了?!”白夏莲不知道还好,明白情况的她凝着妹妹有些显形的小腹,脑溢血都快被气出来,“这野种你也怀!赶紧给我,给我——”

        她的巴掌再一次高高举起,却怎么也落不下了。

        她总是心软,当妈之后更甚。

        白冬梅没做任何反抗,吃力地坐起身来,缓缓挪动膝盖,跪缩在白夏莲身前,抽噎着:“姐,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求求你让我好好生活吧……”

        这是白夏莲一生里吃过最难吃的婚宴,要么是生吃鱼虾,要么是清汤寡水看不到油辣,饭还没见着她就走了,最后也没给妹妹打声招呼。

        回到省内的白夏莲每每和在饭桌上和家人说起这事,气都不打一处来。

        “那个白眼狼,带着她的野种赶紧滚!老子这辈子都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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