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的眼睛微眯。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会失忆?
这不科学!
可是。“你把我弄成这样干什么?”
那个长相英俊、但浑身都散发着冷气和戾气的男人嘴角勾起:“因为,你该死!”
江墨愣住。
他该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手脚都被捆了起来,嘴巴还塞了布条,根本动弹不得,而他的周围全部都是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他们都对江墨投去同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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