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一周,发现不止身下的床正发出木头摩擦的吱吱声,房间内所有物品都在轻震,黯黑环境中有一个奇怪亮点,是铁水壶的壶嘴正发出灼热红光。

        他深x1一口气,边缓缓呼气边握紧拳头,所有物品的震动也慢慢和缓。

        邻居边用力拍着墙壁边大骂,大抵是第一千零一次「我怎麽会倒楣到住在英雄隔壁」。他低头,藉着窗户洒进的月光看到满床的粉尘,再抬头看看油漆差不多被震落到全秃的天花板,叹一口气。

        「难怪我的鼻敏感是四季X的。」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下床,开始拆下被套,看来又是一个洗被单的无眠夜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这麽早就有广告短讯?边想着,他边用单手困难地去构手机。

        不,肯定又是奇利接近电网的全市警告讯息。

        是他的错觉,还是那些怪物出现次数愈来愈多了?昨天的新闻好像有专题报导过......

        他怔怔地瞪着那则短讯一会儿,彷佛那对他来说那是种私人的冒犯。

        然後青年扔下手机,用最快的速度一手扯走椅背上的牛仔K、一手去扯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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