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流程都结束之後的一瞬间,哈蒙的眼神流露出不折不扣的鄙夷。
只是一瞬间,甚至b一瞬间所描述的更短。只有为人父亲才能注意到的微小变化。
就是这种眼神啊。安佐心想,正是这种眼神。让他觉得儿子正往危险的方向成长。
鄙夷,是因为那些人碍了他的事。
善用媒T,同时鄙视媒T,如此一个拢络人心的天才。
历史上只有少数人符合这种描述。
九成九都是独裁者。
「儿子,」安佐问。「你对福尔摩沙有甚麽看法?」
他感觉到儿子一直想把自己拉回去塔里,但是安佐没有要动身的意思。就连双手叉腰远眺的姿势都亳无变化。
「没有甚麽看法。」哈蒙说。「不过本地人更愿意称呼这里是台湾,而不是福尔摩沙。」
哈蒙在说谎。而安佐没打算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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