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心智。」
「我智力正常。」
「智力正常的人才不会一副伤春悲秋的窝囊样借酒消愁,智力正常的人不会上机甲逞英雄,智力正常的人会去照顾自己受伤的亲人。」
他记得,他也知道。可是他就是要说这些话,就是要让我知道:他看我就是个白痴。
「你懂个P!」
然後,一个拍桌。
不是我拍的,我手才刚举起来。
再接着,一把声音带着怒意从远处吼来。
「我忍你很久了。」我看,是那桌年轻的客人:「打着一副臭脸,在那边唉声叹气,酒都变难喝了,给我滚出去!」
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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