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晚的酒吧没甚麽客人。

        我忘记了自己为甚麽会来到这里。似乎是在路上走着,不知道为何就上了公车。途中经过「三号码头」的站牌,就下了车。过程中,脑袋一直放空。

        脑装置被我关闭了提醒功能,没有依据时间表提醒我去运动,去做家务,去上课……即使一切声音都被排除,台北市依然很吵。光是车声和人声,就让我不堪其扰,走起路都低着头。

        最後,我来到了这鬼地方。

        我,另外一桌是工人,还有一桌看着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除了我一个坐在吧台区之外,两桌客人各占了一个角落。

        通往二楼的楼梯关上了闸门。似乎也没有开灯。这麽看来,今天连我在内确实只有不到十个客人而已。

        工人和年轻人各自聊起天来也不算安静,不过b车声、人声和不停在头上掠过的VTOLb起来,还能接受。

        不知从何散发的暖意依旧存在,让我脱下了十二月的厚重大衣。

        西装男来了,温柔地接走我手上无从放置的大衣,挂到一旁的饰品树上。

        原来是个外套架啊,我还以为只是一株用来装饰的假树,还特意被制作成枯树那种了无生气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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