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再次一笑。他知道我嫌苦还会继续喝,他是对的。
工人离开了,另一批工人又进来。
年轻的客人中,有一个似乎是领头的,偶尔会走到吧台为他的同伴点酒。同时也会用眼角的余光瞄我,让我有点不爽。不重要,我不是来交朋友的。
玻璃杯空了,西装男也知道。
「好喝吗?」他问。
「甚麽是长岛?」我问。
「酒。」
「不是地点?」
「是酒。」
「给我一杯长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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