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命令本身的立意不好?」

        「是我只能够听命令行事,所以我觉得自己不好。」

        「原来如此,你是不想听命令。」

        「那就不要听吧。」

        「但是……没有命令,我就不知道自己要做甚麽了。」

        &子放下了高脚杯,直直盯着吴雪明的双眼:

        「你是不知道要做甚麽?还是知道,却不被允许去做?」

        她的问题,通过两人相交的视线,被刻在吴雪明的脑中,我的脑中。

        这还不足够。她有某种意图,我和吴雪明都看不出来的意图。

        随着两人越哄越近的距离,我感觉自己快要知道那种意图是甚麽。但是吴雪明的心跳不停敲击。花香如同神经毒气一样把头盖骨内的空间灌满,淹没了吴雪明的意识,我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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