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请问您知道裴总去哪里了吗?我这里有些文件需要他亲自过目。”
要是换做别人,沈秘书早就喊保安把人扔出去了,可偏偏是这样一个气质文静,眉目俊美的男人,沈秘书一时有些不忍动粗,还好声好气问他裴奕的下落。
男人好像身体不适,额头蒙了一层密汗,脸颊通红眉头紧锁,嘴唇甚至有些发抖,一副中暑的样子。
沈秘书望了望外边已是秋风萧瑟的天气,又把视线落回男人的衣着,白衬衫加黑色大衣,衬衣领口有些皱,最上方的扣子没系,隐约可以看见瓷白的脖颈上系着一截黑色……还没等沈秘书眯眼瞧仔细,男人就察觉到他的视线,伸手揪紧微敞的领口。
“他…嗯…他去车上拿…拿东西了……”
男人结结巴巴回答着,声线发颤,尾音都是从嘴里哆嗦出的,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办公桌边缘,背部微微拱起,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痛苦。
一是于心不忍,二是怕真有什么突发疾病,沈秘书上前一步关切询问道:“您的脸色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为您叫医生吗?”
“呜嗯……”男人突然绷直身子低哼了一声,然后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过了一会儿后才抬头勉强微笑,“我…我没事,你把…嗯…文件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真的没关系吗?可是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抖了。”
沈秘书又走进了一步,近距离更能发现男人脸色的异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男人的脖颈间好像隐隐萦绕着一股浅淡的威士忌信息素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