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抽出房卡攥在手里,把课本塞回梳妆台后的缝隙,走到门口向旁人问了下时间,理好衣服后推门走出。
门外的两人在看见苏辞后都微微愣住,瞪大眼睛目送苏辞独自走进电梯,前往503房间。
“喂!你别去!”
如果不是经理死死按住陈实,他早就冲上前一把拉住苏辞,让苏辞赶快逃离这个地方。苏辞闻言轻轻摇了摇头,那双眼睛在迷离的灯光下还是那么好看,但陈实发现,相比初见时,眼里那抹固执的光没有了。
第二天中午,苏辞准备已久的理论课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一个小时,他扶着墙壁缓缓从503走出,伸手接过等在房外的陈实递过的烟。
“咳咳咳——”苏辞呛咳出一团烟雾,双臂搭在房间外的栏杆上,上半身弯折,正午阳光穿过烟雾勾勒出他颈间痕迹,淤紫发肿的勒痕,猩红渗血的鞭痕,一道一道毒蛇般盘踞在他身上,一点点往衣领下方延伸,苏辞的眼神却是格外平静的,犹如暴风雨席卷过后恢复平静的深潭,表面波平如镜,内里沉淀肮脏。
一旁的陈实很快移开目光,深深吸了口烟,却因为鼻尖发酸和苏辞一样被呛个半死。
“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陈实迟疑半天,还是问了苏辞,毕竟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遇上有变态嗜好的客人,第二天还能有力气走出房间趴在栏杆上抽烟,实在是不可思议。
苏辞没有立即答话,学着陈实的样子深吸一口再慢慢吐出,被氤氲朦胧的面部轮廓依旧赏心悦目,苏辞淡淡回答道:“不反抗就行了,把自己当做躺在床上的尸体,他就没兴趣继续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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