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自己尚未愈合的伤疤撕得鲜血淋漓。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当初太迟钝没有察觉到你的异样。”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抓紧你。
裴奕摇晃着站起身,解开束缚苏辞数天的落地砸出一片沉重,裴奕缩回想要触碰又不敢的手,呼吸艰涩道:“苏皓叔叔去世那天,我刚满三岁,裴建涛把几家由于破产被收购的公司记在我名下,那几家公司,就是苏氏集团破产后的产物。”
“你的父亲,我的亲生母亲,苏氏集团,林氏集团……”裴奕挪步到墙边,扶着墙缓缓蹲下身,低沉的嗓音透过他蜷缩的身体变得沙哑不堪,“包括你本该灿烂明媚的人生,都是他一手毁灭的。”
话语中的他,指的便是裴建涛。
苏辞僵滞在原地,在脑中过了一边又一遍裴奕说的话,不解和震惊充斥他瞪大的瞳孔,裴奕苦笑两声,把脸深埋在掌间磨蹭,像在抹掉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要是当初我再小心些,他就不会发现我们的关系,就不会叫人去……”那两个字哽在喉头,裴奕说不出口,“他把你的家庭毁得惨不忍睹,我怎么敢,又怎么配继续拖着你。”
“在林季川告诉我一切的那一刻起,我平生第一次那么恶心自己,有着和他一样的姓氏,流着他一样的血,我想尽可能弥补你之前的缺憾,哪怕一点也好,但首先我要保证你的安全,尽可能远离裴家,去干净的地方,好好生活……”
话音未落,玄关传来有人来访的铃声,裴奕警觉地迅速起身走到亮起的电子显示屏前,脚步跌跌撞撞,好几次险些摔倒。
电子屏幕上显示的来访人是沈秘书,正抱着个公文包老老实实站在摄像头前。裴奕烦躁地捋了捋碎发,想直接挂断视频,沈秘书好像隔着屏幕察觉到裴奕的举动,抢先一步朝摄像头举起公文包,小心翼翼解释道:“裴总,您父亲让我通知您,您的母亲在国外申请的贷款出了些问题,需要动用您这边的关系出面协商解决,这里是相关的文件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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