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好像瞄准方向一般精准落在裴奕手中,裴奕将外套折叠好搭在臂弯上,连外套袖口都没碰到的观众只得暗骂一声,继续将目光转向台上的苏辞,仅是一眼,就再难移开。
本该覆盖白色衬衫的后背裸露一片,仅有几条细长的银链欲盖弥彰垂下,堪堪搭在肩胛骨间凹下的脊线上,最下方的一条银链被薄汗黏住,恰好连接腰侧的两个浅窝,随着起伏的胸腔微微摇晃。
白皙皮肤和细长银链的绝妙搭配,在淡黄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仿佛一件精心雕琢、每处细节都散发着荷尔蒙的艺术品。
苏辞侧头瞟了眼台下的裴奕,裴奕脸颊两侧的咬肌略微鼓起,视线紧跟苏辞不放,苏辞挑了挑眉,扶腰起身,走到舞台边缘塌腰跪下,食指一伸,轻轻勾住裴奕松开的衬衫领口,牵引他走上舞台。
“怎么观众还要上台表演呢?”
裴奕双腿张开靠坐在椅子上,在苏辞凑近他时悄悄耳语,吐出的气息掺着口腔里刚刚咬碎的薄荷糖清香,苏辞轻轻眨了眨眼,眉目沉静依然,双手抚上裴奕的大腿一寸寸往下滑,最后悠悠蹲在裴奕腿间仰头望着他,裴奕难得没有接住苏辞投来的视线,绷紧下颚,滑动喉结,单手扶额撇过脸去。
现场气氛瞬间暧昧至极,好事者纷纷吹起口哨,苏辞的动作更加火辣,直接一整个人面对裴奕坐在他跨上,轻托着裴奕的后脑勺,鼻尖凑得极近,几欲亲吻又侧头躲过,裴奕被勾得不断舔唇,眯眼盯着苏辞的口鼻间蒙着的口罩,呼吸愈发灼热。
“罚你看我演出还吃东西,不专心。”
透过口罩的绵软呼吸洒在裴奕的眉眼间,他不由颤了颤眼睫,压低声线,无奈笑道:“我总得嚼点东西转移注意力啊。”
这是裴奕这几个月看苏辞演出时养成的习惯,每次看着苏辞在台上晃动腰肢,他总有种把苏辞全身啃咬一遍的冲动,尤其是周围人被苏辞吸引得红着眼不断凑向前的时候,这种想咬住苏辞后颈狠狠标记的感觉异常强烈,牙根发痒难忍,裴奕就开始嚼口香糖分散注意力,那次被苏辞逗得咽下去之后,裴奕就装了一兜薄荷糖,每次控制不住就放两颗在嘴里咬着。
苏辞轻声笑了笑,拉起裴奕贴在腿侧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的腰背,与此同时柔韧的腰肢不断前后摇摆,紧实的臀部一下下厮磨着裴奕的胯部,如果不是两人还穿着衣服,只怕早就在台上演一出活春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