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景之才说一个字便停顿,将脑中紊乱的想法整理好後重新开口:「医师工作挺忙的吧?」
「要看状况,医院的会b较忙。尤其我是外科,开刀到凌晨一两点是常态。即使排门诊甚至休假,也要随时支援紧急手术。」
「那,结婚了吗?你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年纪。」
「没结。我毕业後超过三分之二的人生都献给医院,剩下的献给周公,哪来的时间谈恋Ai。问这个做什麽?」
宋景之深x1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後将对话推入正题:「我妻子的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
「略知一二。请节哀。」
「下周五月二十号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宋景之仰头看着蓝天,苦笑着说:「原本也即将成为我们的离婚纪念日。」
宋景之眼角余光看见杨宓不解的神情,继续说:「我们是相亲认识的,交往一年觉得相处上没问题就结婚。b起Ai情,更像是为了达rEn生阶段目标结成的旅伴。就在去年,我们的孩子诞生,是个健康的男孩。但她罹患产後忧郁症,开始不满我无法时常陪伴左右,也越来越无法接受刑警,尤其是我这种拆弹专家的职业风险。」
「上个月,她向我提出离婚。即使断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活动,下班就尽快赶回家,还是无法挽留她。她除了要小孩的监护权,直到儿子满十八岁前,我每个月要支付两万元的抚养费,以及幼稚园到高中的学杂费。我答应了。」
宋景之将左手小臂抵在铁网上,将头靠在上面,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助,「本来都安排好了,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我该怎麽向岳父岳母交代?该怎麽向爸妈交代?该怎麽向孩子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