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说说,你何罪之有?”上元真人目光放在书上未曾移开,“让我好验证一下那韩煜所言可有错漏。”
“我……”李春庭抬起头,看向师父,发现其看的那本书是剑谱,还是自己在几年前根据自创剑法写的那一本,一瞬间所有的言语都噎在了喉中。
“这些年你犯下的大罪小错还少?”上元真人转手间将剑谱一把丢在了李春庭的脸上,“为何你会变成这样!难道是为师做错了?”
“师父你没有错……是徒儿行为无度,为您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李春庭捡起那本《昭云剑法》,思及李韶这么多年来对他的照拂与教导,心间刺痛渐起。
“李春庭……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上元真人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寒意,“一切情缘都断在上元g0ng门外,绝不会让任何东西影响了师弟修行。你当年发的誓,不记得了?”
李春庭纵看过往自己所为,屠戮行径有违门派教义,屡犯nVsE受江湖人诟病,偷学他派武功犯了江湖大忌,任何一条放在别的门派,都会被严厉惩处,可他的师父李韶只是谴责两句便没有别的,不是因为上元真人大度宠溺,而是因为他不在乎这一切。
李韶只在乎一件事,那便是上元g0ng的掌门传承,李春庭自己一身烂摊子也不愿意当掌门,唯一的人选便是任语这个徒弟,最适合练清心决的人选。李春庭曾在第一次惹下拆散云霄阁婚事的麻烦后,就在师父的警告下,立下了毒誓,此生绝不会将那些腌臜事带回门派,更不能带坏了任语的心X,让这位二师弟能够顺利接下掌门之位。
上元真人平复着自己的心绪,站起身用竹签子挑了几下烛心,偏着头看向了跪得笔直的李春庭,“说实话……你是因为中了毒所以碰阿语么?”
李春庭双眼通红地抬头看向了别处,“第一次是因为中毒,而之后,是因为我真的喜欢上了他。”
“你玩了江湖上那些nV人你还不够,还要害你师弟么?”上元真人气得将那竹签猛地扔向一旁,只见那纤韧的竹签在此刻竟然瞬地cHa在墙上,李韶心中的寒意更甚,“你天资奇高却不愿接任上元g0ng主之位,任语是我唯一的人选,我把他当作是继任掌门培养。”
李春庭听到师傅的话语,不由得忆起任语说着那些情动话语的情景,师弟不像他这般善于花言巧语,向来都是个单纯的人,若是说了情话,便定是印刻在心上的肺腑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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