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殿外的广场上,兵器相击乒乓作响,划破空气的声音频起,直到一阵悦耳的铜铃声乍响,打破僵持的情景……
“都退下!已至午课时间,尔等不去潜心修行,还和这远来客多做计较?”白发真人一身黑袍,右手拂尘,左手持铃,他将手上铜铃交到身旁弟子手上,扫视着周围的戒律院弟子,见弟子们都识相地离开,又挂着温和笑意看向那褐发异瞳的男子,“韩教主回来得有些晚,错过了天山两派的上元节灯会,倒是有些可惜。”
“你大徒弟究竟在何处?”韩煜将长剑转手收起,径直走向白发道人,“你这些弟子都说你将他武功废去,已逐出门派,可是真?”
李韶g起嘴角眼神嘲讽地看向韩煜,他b韩煜大上许多,但不知为何除却一头白发,身形面庞依旧如青年,平日里居高位老成持重不苟言笑,此刻的嘲弄表情倒是从未在这位平素情绪冷淡的道人身上见过。
韩煜进一步上对视上白发道人的眼神,“我问你,可是真?”
“李春庭Hui乱门派,有违g0ng规,已被我亲自施惩戒礼废去武功逐出天山。”白发道人说罢,双指用力夹住飞来的剑刃,“惩戒逆徒、清理门户乃是我派的私事,与韩教主何g?”
褐发人怒目圆睁,恨不得在这人身上戳出几个血窟窿,“李韶,你这卑鄙的白毛妖孽,当年旧事我都暂不与你计较,你竟还要从中作梗?”
“李春庭犯下诸多过错,我虽与他有师徒情谊,也当秉公处理。”李韶挥动拂尘轻松化解韩煜的剑招,见这连番剑招莫名眼熟,不由得g起嘴角笑意渐浓,“韩教主倒是将那《昭云剑法》吃得透,还能和我那孽徒一样做到左右手持剑起式。”说着以内力纵那拂尘缠住剑刃,b停韩煜的剑招,“可惜还是不及李春庭那般随心所yu……火候未到。”
韩煜怒视其人,“你说秉公处理,那任语何在?”
淡下笑意的李韶,挥开拂尘,踱步走向一旁,“囚于后山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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