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景阳斐目光移开,揉着已经青了的手腕,重新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你真该庆幸自己姓冷。”

        冷夜穆轻蔑一笑,咧开森白的牙齿,如同野兽露出獠牙。

        “你也该庆幸自己姓景,不然早被我弄死了。”

        “狂妄无知。”景阳斐薄唇同样勾起一个笑,漫不经心的撇了他一眼,“狗也只能在座下无能狂吠了。”

        冷夜穆瞬间抓住他的衣领,气息暴戾,“我改变主意了,姓景也不妨碍我现在就弄死你!”

        沉默:“……咳。”

        冷夜穆咬牙,不情不愿的松开了他,景阳斐唇角一扯,刚想说什么,沉默朝他伸出手,拍了拍旁边。

        顾远云始终斜靠在一旁,带着淡淡的笑观赏着这场丑陋恶心的闹剧。

        这两个人,都失心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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