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来就是，以另外一种刺激取代偷窃时的冲动。」
「那具T要怎麽做呢？」李老师小心翼翼的询问。
「你杀过人吗？」
「蛤？杀、杀人？当然没有啊！」
「别激动，」徐浩笑了一下，「我只是在做假设X的提问。」
「我不喜欢你的提问。」李老师看起来快哭的样子。
「那我换个问题好了，你蹭恨过人吗，你有想要杀掉的人吗。」
「没有，」半晌，李老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乾涩又沙哑，「虽然从以前到现在难免有讨厌的人，但没有真的恨到想要杀掉的人。」
「或许你可以尝试看看。」徐浩以鼓励的口吻说道。
「徐心理师，你在说什麽啊，你应该知道杀人是犯法的行为吧！」
「那如果这件行为本身根本就不违背法律，你就会想要尝试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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