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和莺莺一间,
安律师本想着强烈要求和许清朗一间,因为他伤得很重,一个人住不方便,但最后在许清朗的坚持下,还是一人一间。
安置下来后,
安律师颤颤巍巍一步一步地先走进了周泽的房间,
周泽正躺在床上,莺莺正在给大浴缸放水调试水温,路途遥远折腾了这么久,她知道自家老板肯定很想洗澡了。
要知道,在书屋时,周泽可是早上和晚上雷打不动必须洗两次,如果要出去的话,回来后还得多洗一次。
安律师从兜里掏出两包烟,丢到了周泽床上,自己又摸出一包,取出两根,丢给周泽一根自己也咬了一根。
“嘿,我跟那个老板要了点粉儿,老板你要不要来点儿?”
“粉儿?”
“对啊,老板你是做医生的,应该也看出来了吧,那老板嗑那玩意儿的,身子都快被掏空了,估摸着就算没什么其他厄运,也没个几年好活的了。
不过这玩意儿能止痛,我刚跟他要的时候,他还给我装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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