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临渊和祁汜暗中对视一眼,又无事的分开,仿佛只是不小心撞上了目光。
顾北姿态闲散的坐在单人沙发上,将在场所有人的眼神尽收眼底,他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语,面上是与平常无异的,对任何事都不在乎的冷酷表情,可任谁也猜不到,他私底下竟然吩咐了人在酒里放好了药,准备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也就是说,段临渊和祁汜丝毫不知情他们给戚牧野下的药早就被顾北掉包成了另一种。
既然两个人都无法让初初回心转意,那就让所有人都堕入深渊吧,让僵持的局面更加混乱吧。他要阮初初清醒的面对这一切,他要让他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逃开。
顾北独自沉默的坐在暗处,冷酷的俊脸牵起一抹恶意的笑,幽暗的光线无法完全照到他角落的位置,偶尔有几束蓝绿sE的灯光打在他冰冷的面容上,像极了画纸上用无数道线条g勒出的cH0U象扭曲的疯子,与平时冷酷寡言的模样瞬间割裂开来。
“初初,我要你坐在我的腿上吻我。”
“啊?”阮初初呆呆的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一上来就玩这么大真的好吗?
戚牧野实在坐不住了,蹙眉沉声,“祁汜,不用玩这么大吧。”
“大家都是男生有什么所谓?”祁汜大方的回应着,让人丝毫看不出他的私心。
阮初初顺从的起身表明自己的态度,所有人的目光霎时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她微红着脸靠近祁汜,扶着他的肩膀跨坐在他身上,祁汜漆黑的眼眸SiSi的锁住她,阮初初仰起脸将吻印在他的颊边,却被少年扣住下巴,语气淡淡道,“亲脸可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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