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沫儿不敢擅自作声,却不得不扬起脸来,眼神恳切的祈求着他的怜悯,越是强大的男人,越是反感别人畏惧他,她只能尽力让对方暂时对她收起杀心。
这一招似乎有些奏效,男人定定的低眸看向她漾起水意的眼波,没有进一步动作。
舒沫儿却丝毫不敢松懈,她睁大了乌黑的杏眼,有象征着弱小的眼泪滑落脸庞,那是强大的男人从不曾见过的东西,毕竟能出现在他面前的nV人,全都是Si亡名单上的名额,他从不会浪费JiNg力去记住一个将Si之人的面容,更别提让对方有机会在他面前流泪了。
男人迟疑的松开了放在少nV下巴上的手,往上试探X的点在了舒沫儿带着泪痕的眼角,黑sE兜帽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截JiNg致美丽的下颔,苍白的如同长年不见光的Si物,见此的少nV更是迫切的想要看清他的真容,妄想看穿他隐藏在黑暗里的神sE,好能正确的对症下药,最后铆足了劲儿也看不清分毫。
也许是舒沫儿过于殷切的想要窥探他面容的举动触碰到了男人的逆鳞,也许是其中还掺杂了一些未知的复杂感情,男人冰冷苍白的手指抚了抚少nV微红的眼尾,又在她纤长的脖子游移停留了三秒,最后长指使力掐紧,少的脖颈瞬间便被利落掰断。
舒沫儿惊恐的握着脖子从床上坐起身,如同溺水之人恐慌的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x1着新鲜的空气,骨头碎裂的响声仍旧回荡在她的脑海里,那瞬间陷入黑暗的情景反复横跳在眼前。
她的眼皮不安的狂跳着,脖颈处仍残留的剧痛无一不在提醒着她——
她被一个不知姓名的恐怖男人活生生折断了脖子。
她苦笑着看向与开始时一模一样的房间摆设,陈旧窄小的房间,泛着h的书桌衣柜,连被单上幼稚的图案都没有发生一点儿变化,上面挂着笑脸的小男孩像是在讥讽着她的天真。
她胡乱的翻找到同样乱码一片的手机和身份证,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手里的东西险些拿不稳,屋外的日头炽烈的晒到了枕边,舒沫儿却觉得心脏骤然冷的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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