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江忽然灵光一闪,忙道:“正是,我身上难受得紧,你快些下来。”
秦露一听,心中却愈发焦急:“难受?难道……疼得紧?”
是了,这样大一个包,分明先前还没有的,既肿得如此快,想必他那里受伤不轻。秦露想起自己幼时调皮,脑袋磕在美人靠上磕出好大一块青肿,那疼痛的滋味,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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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及此,她又见傅寒江的声音b之前要粗重许多,他的呼x1也不再那么淡然平稳,额上渗出点点细汗……瞧这模样,不就是在极力忍着疼?
原本她便自责于害傅寒江失明,见状,那心中更是又急又愧,想也不想,便抬手往“鼓包”上r0u去——
她的额头磕肿了,丫头们也是这么帮她r0u的!
“唔!……”忽听一声闷哼,只见男人的额角青筋鼓起,闪电般抓住她皓腕,用力之大,将秦露都捏疼了。
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带着教人心悸的沙哑:
“你,做什么?!”
秦露一颤,不免委屈起来:“我帮你r0ur00u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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