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学的事,顾若音说过她很多次,可她还是选择了北方。
一是因为路铮,他就像她心里的那根刺,离得太近,她会疼。
二是她想离家远一点,远一点就能少被顾若音掌控,远一点她以为她就能做徐念。
徐念抿唇,喝了一口柠檬水:“大概那时候有些叛逆。”
谭尘微笑:“看不出来,你还会叛逆,你看起来很乖。”
服务员端着牛排上菜,徐念往后退了退,额角碎发滑进了连衣裙领口。
谭尘觉得她的两根锁骨像极了竖琴的琴骨,随时可以漫出美妙的乐章。
“是吗?”徐念说,声音细软如银铃。
谭尘点头,琴骨亮得刺眼:“第一眼是这样的感觉。”
徐念说得好听是乖,说得难听是没个X,再难听点是活得不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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