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银子就是现挣现花,根本没什么存银,这个月爹还没结账,上个月的工钱先还之前欠的账了,可是九月十五就是最后截止日期了,到哪里给我弄学费去呢?
梁晨边想着边割草,渐渐的也割了满了整个篮子,回到姑父家的马房,是一个b较大的院子,里面设了一个马厩,院子里摆着车,而梁靖在一旁正擦着车,梁晨整了整脸上的表情,“爹,俺来了。”
梁靖看到梁晨来了,忙走过来接过梁晨背上有她大半高的篮子,“咋又去割草了,不是跟你说过不用你g吗?你娘g嘛去了?”
梁晨看着梁靖又要发作的样子,连忙说:“这些不是很重,俺还可以锻炼身T呢!娘在家做饭呢,她也说不用俺g,可是,俺想早点见到爹早点让爹回家嘛,就走一路割一路啦。”娘的原话是你让你爹g不就行了,一个大男人不会挣钱,俺跟着他是倒了八辈子霉,梁晨心里叹了口气。
梁靖被梁晨磨得没了脾气,把草倒进马槽又拌了些饲料,g完活抱起梁晨,“俺们回。”
梁靖和梁晨回到家饭也快做好了,曹氏守着灶说:“今天有弄着钱吗?”
梁靖脸上一暗,“没有。”
曹氏的脸瞬间被拉黑,“没有,没有,每天都是一个回答,你不知道梁晨今年要上乡塾吗?你是想让俺们被全屯的人耻笑连个束修都缴不出来吗?连个钱都借不到,这个学g脆别上了。”
“借,借,俺这几天一定把钱弄出来行了吧,你就消停点吧。”梁靖不耐烦的说。
曹氏站起来把布子往灶上一撂,“你还嫌人说,你要是又本事就让梁晨把学上上啊,一点本事没有,吹牛皮的本事不小,还嫌别人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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