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尚见她实在被气得不轻,这才住了嘴,没再刺激她,嘴角一翘,道:「我提醒你一下啊,我现在可是你的债主,而你是我的侍nV,自然得听从主人的安排不是?」
凌思思神sE一滞,在赌坊时,她最终仍是输给了他,按着赌注,她确实已经成了他的人,身份一下子沦为他的侍nV,不可谓不耻辱。
但安分是不可能的,她就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设。
她心里不痛快,他也别想好过,「那你最好是小心点,只怕你承不起我的侍奉。」
「没试过怎麽知道?正好我这个人最喜欢尝试,我素来无事,便来试一试你的“侍奉”吧。」靳尚拉了拉被子,骄矜道:「我累了,先睡了,晚安。」
凌思思哼了一声,重重将酒坛搁在桌上,恶狠狠地瞪了他好一会儿,适才抱着角落里的一个绣花枕头,认命地走到一旁的角落。
同样的月光,照着远在帝京的另一扇窗。
空蒙夜sE笼罩着四方城,细雨绵绵将这无边夜sE里一切动静遮掩,只留下一片静寂。
他背着她,就着月sE,一步一步走在狭小的山径间。
雨滴不断落了下来,淋Sh了单薄的衣衫,她浑身滚烫,起了高热,他将身上外衫解了下来,披在她身上,自己只着中衣,任由雨水浸Sh了身上衣衫。
空气中有淡淡的腥味,是他背後的伤口又裂了开来,不断渗出鲜血,看上去极为怵人,可他面sE苍白,眸光却未动,彷佛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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