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靳尹,又满足这些条件的,那就是……西啓使臣?」

        靳尚挑了挑眉,正yu再顺着往下说,然而身旁的动静,直接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只见凌思思将熬好的药盛在了碗里,直接放在了季纾面前,「喝药了。」

        她的动作突兀而直接,自她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令屋内几个人顿时噤声。

        季纾垂眸看了那褐sE的药汁,目光闪烁,攥拳凑近唇边,别过了头。

        凌思思挑眉,「怎麽?怕苦,不敢喝?还是怕里面下了毒?」

        季纾:「……」

        「你还会怕呢。方才不是还很厉害嘛?生Si一线,受了这麽重的伤,都无动於衷,还能出谋画策,Si都不怕了,还会怕什麽?」

        凌思思越说越气,将碗重重搁下,起身就走。

        季纾有些意外了,以他的判断来说,他以为她是因为後悔方才的举动,才闷闷不乐,但听她话里的意思,却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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