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什麽了?」

        凌思思转过脸,垂眸看着她掩在衣袖下的手背上,雪白的肌肤红肿一片,是在朝yAn殿时打翻茶水时烫的,可当时并未有人发现。

        「外头都传遍了,说您嫉妒太子妃受宠,分了您的宠Ai,特意趁着太子妃病中,去朝yAn殿大发脾气,不想却被太子撞见……」碧草说着,想到自己从外头听见的那些不堪入耳,折辱凌思思的话,便不禁既委屈又气愤,扁了扁嘴道:「他们真是太过分了,竟敢这样编排您,奴婢听了都替小姐不平!可您怎麽还忍着,不让奴婢去给那些嘴碎之人告上一状,就连御医也不传呢?」

        太不像样了!

        小姐明明是这麽好的人,受了伤也自己忍着,他们什麽都不知道,怎麽能说的这样难听?

        碧草气得两眼通红,看着b凌思思这个当事人还着急。

        「他们说的也没错,不过是背後说几句话而已,b起被靳尹发现所受到的伤害,可轻多了。」凌思思不以为意,把脸别向另一边,望着窗外的夜sE,若有所思。

        碧草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那些恩怨,有些听不明白,观她神sE郁郁,便不敢再问。

        於是,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只有碧草为她上药时,偶尔发出的瓶罐碰撞声与衣衫拂动的细微声响。

        在这样的静谧中,任何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凌思思愣愣地望着窗外,突然开口道:「端午被带走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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