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靳尹目光微动,气氛倏地有些奇怪,凌思思自然感觉到了这古怪的源头源於自己,也正yu着急离开,便乐於给他们做个顺水人情,偏还要再装一装:「看来是妾来的不是时候,耽误正事了,既然殿下还有要事,那妾就先告退了。」

        靳尹有些不悦,却还是哄着她道:「委屈你了,本g0ng得空再去看你。」

        凌思思:得了吧你,谁还要你见呢。你不来我自然就不会委屈了。

        凌思思想是这麽想着,面上看起来也不怎麽高兴,轻哼一声,提起食盒,转身就走。

        一句话也没说,甚至也不行礼,就这般迳自离去,换作旁人便是大不敬之罪,可靳尹却习以为常。

        这般令人熟悉的任X张扬,才是记忆里的凌思嫒会做出的举动--她与记忆里的人一样。

        这个认知,令他像是抓住了某个既定的钥匙,竟是莫名安心。

        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这才看向房中的那人,沉声问:「你方才说,发生了什麽事?」

        走出了殿外,一道人影这才自角落里闪现出来,朝她颔首:「小姐。」

        凌思思演了一晚上,兼之方才的意外,有些心不在焉,便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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