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季纾引见的人,想来是知根知柢的,既然说好了互不隐瞒,也不是什麽不能言说的秘密,凌思思犹豫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期期艾艾地道:「好吧,也没什麽不能说的。这图……其实是陛下给我的。」
「陛下?」
「嗯,那日金鸾夜宴,我提早离席,有个g0ng人故意将我引了过去,我这才知道,原来陛下那麽久没出现,是被人软禁起来,四周还有不少人暗中监视,这东西还是趁着他们不注意,陛下暗中塞给我的,连话都来不及说呢。」
步夜皱眉,「太子将皇帝软禁的事,我是知道的,但……他与你非亲非故,为什麽要费着一番功夫,将你找来,还把这星象图交给你呢?」
「这我怎麽知道。我也是看不懂,才想着让季纾帮忙的呀。」谁知道会被你发现了。
凌思思暗戳戳地想,一面觉得这个步夜脑子实在是有些不灵光,这麽简单的道理还不明白。
「这说不通啊。瞧这图上的笔迹,有好几处都与我父亲从前的习惯相同,这个人的习惯可模仿不来,肯定是出自我父亲的手笔没错才是啊……」步夜盯着那张图纸,无法理解一样,烦躁地来回踱步。
凌思思莫名其妙,看着他一下往左一下往右,都快被他给绕晕了。她模糊地自他方才的话里捕捉到了一点讯息,疑道:「父亲……你父亲是谁啊?」
兴许是“父亲”两个字触及到步夜心里的某个伤口,他眼神闪烁,袖中的手紧攥成拳,沉默不语;还是一旁的季纾上前,替他解释道:「他的父亲乃是前司天监监正,名唤崔恪,深谙占星卜卦之术,深受皇帝信赖。」
「前司天监监正……」凌思思一顿,「不对啊,崔恪……那步夜怎麽不姓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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