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思思经不得刺激,当即便要上前与他理论,「你……」
然而,身旁一只手彷佛预料到她要做什麽,很快抓住她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再看向他时,深秀的眼格外地亮,「你倒是承认了,此事乃西啓指使。」
那人被噎了一下,还撑着y声道:「那又如何?我既来了,便不会屈服於尔等狗贼。」
「屈服?倒也不必。」
季纾垂眸,忽然扯唇轻笑,「西啓近年屡屡冒犯边疆,与我朝多次交手,兵力早已疲乏;兼之朝廷党争,乃适逢内忧外患之时,早已自顾不暇,你们以为我朝按兵不动,当真是因退却,而非……是那h雀在後?」
杀人诛心,攻心为上。
他说的没错,西啓近年遭逢内忧外患,与大盛战事亦屡攻不下,彼此僵持,不只大盛边疆粮食短缺,西啓亦同样消耗不少兵力,如今早已陷入疲乏。
若真如季纾所说,大盛迟迟按兵不动,是因留有後手,那麽……
那人咬了咬牙,惨白的脸上一双眼闪烁幽芒,在两人之间打转,衡量他们所言有几分真切。
许久,方迟疑地道:「照你们所说,若我说出那幕後之人,你们真能保证我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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