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纾一愣,「什麽不对?」

        「亲蚕礼那一天,仪式结束後,我留在奉先寺,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你母亲的往生灯。」

        「什麽?」

        「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所以就找来寺里的住持问了,才知道每年此时,皆有人来此替她点上一盏往生灯,十年来从未间断。」

        「十年……」季纾闻言皱眉,「奉先寺地处京郊,距离当年我母出事地点接近,难道真有当年知情之人存在……」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其中必有人说谎。」

        季纾面sE凝重,当年辛兰安便是出g0ng采买途中,於京郊外遇匪,意外身亡。常人点灯祈福,不是择近,便是择灵,可奉先寺地处偏远,家中亲缘淡薄,早无往来,又是何人会专程选於此地,十年如一日替她点灯?

        若非熟稔故交,那便是心中有愧。

        身旁,凌思思担忧地看着他,季纾却仅是伸手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人来人往,凝眸不语。

        他没说话,凌思思也不想打破此刻寂静,一时车内便只剩下了车轮“辘辘”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